虚。她躺在床上心底的挣扎早已翻来覆去:羞耻、愧疚、
对女儿的负罪感,还有那份不受控的悸动死死纠缠,她躺在床上,睁着双眼,一
夜辗转,不知何时睡去。
而二楼钟祈的闺房,小小的床榻边夜灯长明。她蜷缩在被褥里,满脑子都是
傍晚亲密的二人、未说出口的猜忌、明天三人同行的忐忑。温柔的表象之下,是
整夜翻来覆去的难过、自卑与患得患失,让她和母亲一样,一夜辗转,不知何时
睡去。
朝阳初生,习惯了早起的苏楷城早早的就起了床,叠好被子后就下了楼。
他依旧习惯性的看向顾清雪练习瑜伽的地方,发现依旧没有顾清雪的身影,
不禁有些失望,他又看向沙发,却依然没有看到岳母的身影,他有些诧异。
苏楷城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心底的诧异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太清楚顾清雪的作息了。哪怕是因为前天练瑜伽扭到腰,昨天天刚擦亮,
她也早早的起床坐在了沙发上。岳母顾清雪永远守着准时的习惯。
可今天,瑜伽垫上空空如也,沙发角落也不见那道温婉性感的身影,主卧的
房门更是死死紧闭,连一丝动静都透不出来。
心底先是诧异,随即翻涌而上的,是浓烈的失落。他知道,岳母是在躲着他,
不愿意再和他单独相处。
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明明是该敬而远之,心生惧怕的岳母,
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目光总会下意识追着她的身影;她清冷又带着点严厉的声
音、丰满成熟的诱人躯体、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连略带窘迫而泛红的耳根,都
早已经悄悄钻进了他心底,酿成了不受控的迷恋。
昨夜那场失控的亲吻、指尖触到她温热肌肤的触感、她眼底又羞又慌的水光,
此刻全都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他隔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都能感受到门后女
人整夜未歇的挣扎与煎熬。
苏楷城清楚,岳母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二人的关系让两个人都无法逾
越,只能选择逃避来规避这份煎熬。
苏楷城在门口伫立了许久,终究不敢贸然敲门惊扰。
他喉结轻轻滚动,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转身走向洗手间。简单利落洗漱完
毕,便径直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食材齐全,他系上围裙,安静地开火、打蛋、煎吐司、热牛奶。抽油
烟机轻微的嗡鸣,是偌大的别墅里唯一的声响。
今天的钟祈也起的比往常更晚,才刚习惯了和钟祈的默契,今天却又回到了
自己一个人准备早餐,缺少了一个默契的搭档也让他本就烦躁的内心又增添了几
分不适。
他动作沉稳,心思却全然不在手上。
脑海里全是顾清雪憔悴隐忍的模样。他知道她在躲,躲他,躲昨夜越界的荒
唐,躲心底那份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更躲对女儿深重的负罪感。
煎蛋滋滋作响,金黄的边缘慢慢定型。苏楷城眼神放空,心底满是矛盾。
明明知道这份迷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是踏破人伦、违背所有分寸的孽缘,
可越是告诫自己要远离、要克制,目光就越是忍不住偏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牵挂
一寸比一寸更深。
他把做好的早餐一一摆上桌,温热的餐点冒着淡淡的白汽。做完这一切,他
依旧频频望向主卧的方向,指尖反复摩挲着桌沿,心神不宁。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极轻的声响。
楼梯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钟祈揉着眼睛走了下来,眼底依旧带着彻夜未眠
的淡青。她一眼就看见摆满餐桌的早餐,又看了一眼空无一人、依旧紧闭的主卧
房门,心头猛地一紧。
「楷城……我妈她,还没起来吗?」少女的声音带着睡醒的沙哑,心中生出
一丝疑惑。她知道母亲在早起这方面一向规律,从来不会赖床。
苏楷城听到钟祈额声音,猛然回过神,压下眼底的情绪,有些心虚的应道:
「嗯,房门一直锁着,可能昨夜失眠了吧,我没敢去打扰。先吃吧,等凉了就不
好吃了。」
钟祈点点头,缓缓在餐桌边坐下,可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几分,她清楚母亲
从不会赖床,十几年来一直如此。她看向主卧紧闭的门,想了想还是主动的去敲
响了房门,关心的询问道:「妈,你醒了吗?今天是身体不舒服吗?该吃早餐了。」
房间里很快传来了顾清雪的声音:「好,妈马上就来。」
钟祈喊完母亲,又转身上楼敲响了妹妹的房门。不一会儿,年纪最小的钟灵
便踩着小兔子拖鞋,蹦蹦跳跳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她的脚步轻快而有力,胸前一
对剧烈摇晃的巨乳更是在她的睡衣底下不断起伏。她刚走到餐桌旁,就用力地吸
了吸鼻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浓烈的香味一下占据了小姑娘的鼻腔。
「姐夫!今天早餐好香啊,也太厉害了吧!」小姑娘趴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