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庭。
我木然的走出了办公室,其实在父亲手术之前,我就已经详细瞭解过父亲万
一复发之后的情况。睾丸切除手术后,没有复发的话,一切都好;如果复发,癌
细胞扩散,那真的是无药可救了,而且去世之前,因为癌细胞扩散到骨髓,所以
病人骨髂剧痛,任何止痛药都无用,哪怕是杜冷丁这种医院严格控制的药物,作
用都不大。可以说,得这种病的人,最后基本都是被疼死的。只可惜,中国没有
安乐死,在国外一些安乐死法的国家,得这种病的人,一般都会被执行安乐死。
无药可救,死之前还有极大的痛苦,安乐死或许是让患者减少痛苦,无痛死去
的好办法。只是在我们国家还没有,所以我的父亲只能等病情越来越严重,
最后痛苦的死去。
走出办公室后,我没有走进父亲的病房,我在走廊的休息椅子上坐下,之后
双手抱头,把脸深深的埋进自己的双腿之中,此刻的自己是那么的无助。两个重
大的事情发生在同一天,让我根本无法承受,虽然父亲玷污了我最心爱的妻子,
又和我妻子给我生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他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他已
经无药可救,没有几天可活,善孝为先,此时的我,除了痛心,没有其他的想
法,我想到了去世的母亲,现在父亲又要,谁来给我指条明路。
正在我无助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手被人握住了,从手上的触感我能感觉出,
是小颖到了。我把脸在膝盖之间蹭了蹭,蹭干了自己的眼泪,之后我抬起了自己
的脸,发现小颖领着哆哆站在我面前,她的脸上也带着伤痛,她也猜到了父亲的
病情,如今看到我这个样子,她已经不用我说什么,她就都已经知道了。发生了
这么多的事情,此时看到小颖,却发现是无比的陌生。
「爸爸,爷爷怎么了?」一声清脆的童声响起,我把目光投向哆哆,她还是
那么的可爱,还穿着早上我亲自给她穿上的衣服,只是……她如今的身份已经发
生了改变。
爸爸,爷爷?这句话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已经不舍适了,瞭解了她的身份和
我的血缘关系,这句话应该是:「哥哥,爸爸怎么了?」这样说的话,才没有毛
病,我在心里想到,只是我什么也没有说。尴尬的沖哆哆这个胞妹接出一丝难看
的笑容,之后我又把头埋了下去。
「哆哆,不要打扰爸爸,让他安静会,咱们去看看爷爷和奶奶好不好?」把
头埋进双腿间的我,听到小颖说了一句,之后一大一小两个脚步声慢慢的远离了
我。小颖以为父亲病重,我没有任何的心情说话,只是她却不知道,事情远远没
有这么简单,如果到时候我和她摊牌,告诉她哆哆的真相,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她是否还有脸面和胆量继续活下去?
在外面走廊坐了一会后,张阿姨走了出来,我听到脚步声慢慢向我走近,我
感觉的出是张阿姨,我抬起了头,脸上湿润还有泪痕,我向着张阿姨点了点头。
张阿姨看到我点头的动作,在看到我脸上的泪痕,她一切都已经明瞭. 她终
於压抑不住,哭了起来,我只好压下了心中的悲伤,安慰着张阿姨,可以说,张
阿姨是唯一没有瓜葛的人,她是最无辜的受害者,我也非常的尊重她,看到今天
的局面,再看到她伤心的样子,想当初撮她和父亲,是不是做错了?
我们在外面呆了一会后,擦乾了泪痕,之后到了病房之中,医生给父亲打
了点滴,父亲躺在病床上,两眼空洞无神,他这个时候或许想到了很多,正在
忆很多的事情,我们这些所有人当中,心中最複杂的莫过於是他。这次和上一次
住院不一样,上次还有希望,而这一次,在他的生日这一天,上天竟然给他判了
死刑,突如其来的意外,让父亲不知所措,只能慢慢的接受和消化。
不用任何人告诉父亲病情,在他上次做手术之前,一切的一切,他本人都已
经瞭解的清清楚楚,再加上今天病房里的气氛,父亲已经不需要向任何人去求证
什么。而这一场意外,也把我的摊牌计画给打乱了,这个时候的我,这种情况,
我该向谁摊牌?父亲吗?一个将死之人,而且现在这件事情相比较於父亲的病情,
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不一会,岳父岳母带